景厘走上前來,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著的模樣看著面前的兩個(gè)人,道:你們聊什么啦?怎么這么嚴(yán)肅?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審我男朋友呢?怎么樣,他過關(guān)了嗎?
而景厘獨(dú)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zé)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gè)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這句話,于很多愛情傳奇的海誓山盟,實(shí)在是過于輕飄飄,可是景彥庭聽完之后,竟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道:你很喜歡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媽媽呢?
你今天又不去實(shí)驗(yàn)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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