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雋在開學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喬唯一去衛(wèi)生間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機,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坐在那里玩手機。
雖然隔著一道房門,但喬唯一也能聽到外面越來越熱烈的氛圍,尤其是三叔三嬸的聲音,貫穿了整頓飯。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