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guān)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張采萱一整天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往村里那邊看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細聽的話,村西這邊應(yīng)該也能聽到點動靜。
張采萱不想說這些,再說現(xiàn)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道,回家吧,先吃飯。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抱琴緊張的捏著她的胳膊,眼神疑惑:這么直接沒問題?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xué)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xué)醫(yī)術(shù)必須要學(xué)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xué),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陳滿樹還想要再說什么,張采萱卻已經(jīng)不想再聽了,起身進門,上山的時候小心些,推柴火的時候注意看看下面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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