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很簡單的白裙,線條簡單利落,沒有夸張的裙擺,也沒有華麗的裝飾,低調又簡約。
然而只來得及畫出一款頭紗,她手上便又堆積了如山的工作,便暫且放下了這邊。
慕淺卻一伸手就從容恒手中奪走了結婚證,也哼笑了一聲,道:一紙證書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憑這個就想讓我喊你姐夫?
陸沅忍不住低下頭,將臉埋進了花束之間——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光芒和神采,他們坐在其中并不算顯眼,也依舊保持著先前的沉默,偶爾相視一笑,并沒有多余的話說。
陸沅聽到那個男人說:像你似的,畫個大濃妝,還要當場卸妝,那就好看了嗎?
陸沅驀地紅了臉,下一刻,撫上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他一下。
原因是陸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長輩身上,一直到晚上才將小公主抱進懷中逗了許久,小公主只覺得自己今天被姨媽忽視了一天,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嘗到甜頭,當然不愿意就這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