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梁橋只是笑,容雋連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又是新年,當然要準備禮物啦。這會兒去買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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