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亂過去,種子撒完,已經到了二月,天氣已經慢慢地回暖,外頭有時候還會有太陽出來,張采萱得了空,偶爾會帶著驕陽出去曬太陽。
秦肅凜聽到動靜,立時就過來了,他平時就嚴肅,此時面無表情,眼神沉沉掃一眼平娘,垂眼去張采萱的脖頸,好在天氣冷,脖頸只露出來一點,入眼一條紅痕腫起,還有幾點冒著血珠,他有些心疼。不看婦人,看向一旁的村長,村長,死者為大,他們無論因為什么都不該這這里動手傷人,依我看來,她來根本就不是幫忙的。
村長垂了眼神,根本不看這邊,村長媳婦心領神會,眼神掃一眼虎妞娘。
張采萱家的院子出來,路的外邊就是一條有些高的檻,別說孩子,就是大人掉下去都夠嗆,秦肅凜最近得了空閑,天氣也好,他就去砍了竹子編成籬笆攔住,就怕驕陽掉下去。
張采萱微微皺眉,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為了這點傷和她計較,倒顯得她自己小氣,擺擺手道:你以后小心點。
這一次來的大概有二十來人,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不過留下來的青山村眾人面色都不好看,好些婦人面色發(fā)白。
平娘本就是沖著虎妞娘去的,見她避開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張采萱確實是無意,眼看著傷到了人,她掃一眼張采萱,有些瑟縮的后退了一小步。
不過也不耽誤他們將老人挪到那邊的廂房,婦人很快拿來了被子。幾息過去,兩個老人已經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