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這段時間那么忙,常常十天半個月地不回家,在今天之前,她已經有十三天沒有見過他了,就算整個晚上都盯著他看,又有什么奇怪?
有霍靳西在,慕淺就要自由得多,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霍祁然,可以抽出時間來看看自己感興趣的展品。
慕淺急急抬頭,想要辯駁什么,可是還沒發(fā)出聲音,就已經被他封住了唇。
起床。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賴床的姿態(tài),簡短吩咐,收拾行李。
霍靳西自顧自地握著她,走到下一處展品前,繼續(xù)向霍祁然講解。
要回去了嗎?慕淺坐起身來,有些迷迷糊糊地發(fā)問,你昨天也沒說啊,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