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