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里,會做飯的只有宋嘉兮的爸爸,至于其他的事情,家里收拾之類的,有時候是宋嘉兮爸爸,有時候是宋嘉兮自己,不過最多的,還是家里的保姆。
蔣慕沉臉色不善的看著她:我是不是說過,不準碰我?
蔣慕沉:憋了憋,最后到了嘴邊的所有話,還是變成了一聲:艸,見鬼了。
沉哥。嬌滴滴的女聲,還在不斷的喊著。
寧詩言噎了噎,詫異的看她:你媽媽不送你過來嗎?
她伸手摸了摸,好像長出了點什么東西:紅了嗎。
蔣慕沉看著,挑了挑眉,氣急敗壞的問:你離我那么遠干嘛?
英語老師也有點尷尬,但這點尷尬,相對于蔣慕沉的不禮貌來說,完全消失殆盡了,他指著蔣慕沉罵:你什么態(tài)度,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tài)度嗎?
寧詩言嗯嗯兩聲:他們幾個人不來是正常的,來了反而不正常,一般都要十點多或者十一點的時候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