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喬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說話,扭頭就往外走,說:手機你喜歡就拿去吧,我會再買個新的。
話音未落,喬唯一就驚呼了一聲,因為容雋竟然趁著吃橙子的時候咬了她一口。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