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何琴帶醫(yī)生過來時,她躲在房間里,想跟老夫人打電話求助,但怕她氣到,就沒打。她沒有說,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應該也不會說。
姜晚不想熱臉貼他冷屁股,轉過頭,繼續(xù)和老夫人說話。
王醫(yī)生一張臉臊得通紅,勉強解釋了:可能是裝錯了
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個小驚喜?。?/p>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裝牛奶放進推車,問她:你還想吃什么?
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忍一時,不會風平浪靜,而是變本加厲;退一步,也不會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fā)上,對面何琴低頭坐著,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聽說,沈部長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總裁的小叔,這算是繼承人大戰(zhàn)嗎?
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個小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