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班上課。
當初申望津將大部分業(yè)務轉移到海外,在濱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給了路琛打理,路琛是個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濱城的至高權力之后,自然會擔心申望津會回頭收回這部分權利,因此時時防備,甚至還利用申浩軒來算計申望津——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莊依波坐在車子里,靜靜地盯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終于推門下車,走到了門口。
莊依波沉默片刻,終究也只能問一句:一切都順利嗎?
電話依舊不通,她又坐了一會兒,終于站起身來,走出咖啡廳,攔了輛車,去往了申家大宅。
春日的陽光明媚又和煦,灑在這座她近乎全然陌生的城市,卻絲毫沒有溫暖的氣息。
坐上出租車離開機場,不到一個鐘頭,莊依波便抵達了位于市中心的申氏。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