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撓撓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秦千藝太煩人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還要繼續(xù)說你的壞話。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遲硯扯過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氣氛變得更尷尬,聽見孟行悠的話,他怔了怔,轉而笑道:我怎么會生氣,別多想。
遲硯在衛(wèi)生間幫四寶洗澡,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寶,關了水龍頭,對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景寶喊道:景寶,把哥哥的手機拿過來——
反正他人在外地,還是短時間回不來的那種,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資格,沒有殺回來打斷腿的條件。
孟行悠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嚷嚷著讓遲硯開攝像頭。
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發(fā)毛,害怕到一種境界,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你你看著我干嘛啊,有話就直說!
遲硯心里沒底,又慌又亂:你是想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