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看向張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滿滿一盆子臟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秦肅凜他們這一次還真就沒能回來,張采萱后來還跑了兩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風(fēng)。如果他們這一次真的被連累,沒道理村口的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
張采萱見他們神情坦蕩,顯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肅凜他們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她回家做了飯菜,和驕陽兩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的午飯吃得晚,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其實(shí)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兩個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個大概,不時咧嘴笑笑。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xué)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jì),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xué)醫(yī)術(shù)必須要學(xué)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xué),以后大點(diǎn)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如果真要是有事耽誤了還好,下個月怎么樣都應(yīng)該回來了。就怕忍不住低聲嘀咕,不會有事吧?
村長的意思就是這個,張采萱到的時候其實(shí)還早,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說了,這些人其實(shí)才剛開始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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