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又過了片刻,才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那個人長嘆了一聲。
?喬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說話,扭頭就往外走,說:手機你喜歡就拿去吧,我會再買個新的。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