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頭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問, 站起來后也沒再說話。
快走到教室的時候,孟行悠才回過神來,扯扯遲硯的袖口:你說主任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勤哥給開了???
遲梳的電話響起來, 幾句之后掛斷, 她走到景寶面前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這兩天聽哥哥的話,姐姐后天來接你。
景寶撲騰兩下,不太樂意被哥哥抱著,小聲地說: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是還剩很多嗎?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我還是留下幫忙吧。
霍修厲掐著點進來,站在門口催遲硯:太子還能走不走了?我他媽要餓嗝屁了。
可剛剛那番話說的可一點不軟柿子,至少她讀書這么多年,沒見過敢跟教導主任這么說話的老師,不卑不亢,很有氣場。
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遲硯你大爺。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