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照顧我了
喬仲興欣慰地點了點頭,道:沒有什么比唯一開心幸福更重要。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話音未落,喬唯一就驚呼了一聲,因為容雋竟然趁著吃橙子的時候咬了她一口。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