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xué)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他以為上回已經(jīng)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yīng)。
遲硯心里也沒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過照片,看起來是個挺和藹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媽媽,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一開學(xué)的時候。
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呼吸輾轉(zhuǎn)之間,隔著衣料,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zhǔn)備,跟家里攤牌,結(jié)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yīng)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遲硯還是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來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穩(wěn),亂了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錘他的后背,唔唔好幾聲,遲硯才松開她。
女生甲帶頭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鐘,才切入正題:就沒見過搶別人男朋友,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
?就是,孟行悠真是個漢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稱兄道弟,背地就搶別人男朋友。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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