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動得以為這是一個賽車俱樂部,未來馬上變得美好起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錢在郊區(qū)租了一個房間,開始正兒八經從事文學創(chuàng)作,想要用稿費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寫東西,一個禮拜里面一共寫了三個小說,全投給了《小說界》,結果沒有音訊,而我所有的文學激情都耗費在這三個小說里面。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而老夏沒有目睹這樣的慘狀,認為大不了就是被車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輕的時候,所謂烈火青春,就是這樣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國學習都去新西蘭,說在那里的中國學生都是開跑車的,雖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車齡的前輪驅動的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車,說白了就是很多中國人在新西蘭都是開兩個門的車的,因為我實在不能昧著良心稱這些車是跑車。而這些車也就是中國學生開著會覺得?!赁Z轟而已。
對于摩托車我始終有不安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在小學的時候學校曾經組織過一次交通安全講座,當時展示了很多照片,具體內容不外乎各種各樣的死法。在這些照片里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是一張一個騎摩托車的人被大卡車絞碎四肢分家腦漿橫流皮肉滿地的照片,那時候鐵牛笑著說真是一部絞肉機。然后我們認為,以后我們寧愿去開絞肉機也不愿意做肉。
又一天我看見此人車停在學校門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備用的鑰匙,于是馬上找出來,將車發(fā)動,并且喜氣洋洋在車上等那家伙出現。那人聽見自己車的聲音馬上出動,說:你找死啊。碰我的車?
過完整個春天,我發(fā)現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飯,然后在九點吃點心,十一點吃中飯,下午兩點喝下午茶,四點吃點心,六點吃晚飯,九點吃夜宵,接著睡覺。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開了二十年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