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回到屋子里,立刻就回到了陸與川的房間,陸先生。
他這聲很響亮,陸沅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頭也不回地就走進了住院大樓。
去花園里走走。陸沅穿好鞋就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回答。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甩開陸與川的手,我來看過你了,知道你現(xiàn)在安全了,我會轉告沅沅的。你好好休養(yǎng)吧。
他怎么覺得她這話說著說著,就會往不好的方向發(fā)展呢?
而陸沅縱使眼眉低垂,卻依舊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視,忍不住轉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我說了,沒有的事。陸與川一時又忍不住咳嗽起來,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終于又啞著嗓子開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媽媽一個人。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