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shù)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我上學的時候教師最厲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長來一趟。我覺得這句話其實是很可笑的,首先連個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覺得學生有這樣那樣的錯誤,學校和教師的責任應該大于家長和學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還要家長上班請假親自來一趟,這就過分了。一些家長請假坐幾個鐘頭的車過來以為自己孩子殺了人了,結果問下來是毛巾沒掛好導致寢室扣分了。聽到這樣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長的話,我肯定先得把叫我來的那老師揍一頓,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還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辦公室里也全是老師,人數(shù)上肯定吃虧。但是怒氣一定要發(fā)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頓解解氣了。這樣的話,其實叫你來一趟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部車子出現(xiàn)過很多問題,因為是兩沖程的跑車,沒有電發(fā)動,所以每天起床老夏總要花半個小時在怎樣將此車發(fā)動起來上面,每次發(fā)起,總是汗流浹背,所以自從有車以后,老夏就覺得這個冬天不太冷。
而這樣的環(huán)境最適合培養(yǎng)詩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發(fā)現(xiàn)寫小說太長,沒有前途,還是寫詩比較符合國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現(xiàn)很多讓人昏厥的詩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傳為美談,詩的具體內容是:
這樣一直維持到那個雜志組織一個筆會為止,到場的不是騙子就是無賴,我在那兒認識了一個叫老槍的家伙,我們兩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薦下開始一起幫盜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其實從她做的節(jié)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為所謂的談話節(jié)目就是先找一個誰都弄不明白應該是怎么樣子的話題,最好還能讓談話雙方產生巨大觀點差異,恨不能當著電視鏡頭踹人家一腳。然后一定要有幾個看上去口才出眾的家伙,讓整個節(jié)目提高檔次,而這些家伙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為世界從此改變。最為主要的是無論什么節(jié)目一定要請幾個此方面的專家學者,說幾句廢話來延長錄制的時間,要不然你以為每個對話節(jié)目事先錄的長達三個多鐘頭的現(xiàn)場版是怎么折騰出來的。最后在剪輯的時候刪掉幽默的,刪掉涉及政治的,刪掉專家的廢話,刪掉主持人念錯的,最終成為一個三刻鐘的所謂談話節(jié)目。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此人吃完飯?zhí)咭粓銮蚧貋?,看見老夏,依舊說:老夏,發(fā)車啊?
此后有誰對我說槍騎兵的任何壞處比如說不喜歡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燈頭上出風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決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槍騎兵的屁股覺得順眼為止。
到今年我發(fā)現(xiàn)轉眼已經四年過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要說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來不管至今還是喜歡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覺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執(zhí)著是很大的執(zhí)著,尤其是痛恨一個人四年我覺得比喜歡一個人四年更加厲害。喜歡只是一種慣性,痛恨卻需要不斷地鞭策自己才行。無論怎么樣,我都謝謝大家能夠與我一起安靜或者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