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聽了,只是冷笑了一聲,將筷子上那塊只咬了一口的餃子繼續(xù)往陸沅嘴邊送。
我其實真的很感謝你。陸沅說,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緒里走不出來了,多虧有你——
慕淺一時沉默下來,隨后才又聽陸與川道:你還沒告訴我沅沅怎么樣,做完手術,還好嗎?
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
慕淺不由得道:我直覺這次手術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畢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的嘛,對吧?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容恒聽了,只是冷笑了一聲,將筷子上那塊只咬了一口的餃子繼續(xù)往陸沅嘴邊送。
我能生什么氣?。勘贿B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生氣,又能生給誰看呢?
陸與川安靜了片刻,才又道:淺淺,做我的女兒,不需要誰另眼相看。
她仿佛陷在一場夢里,一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