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慕淺去了洗手間,蘇太太將蘇牧白拉到旁邊,將事情簡單一說,沒想到蘇牧白臉上卻絲毫訝異也無。
蘇牧白頓了頓,微微一笑,不敢,這里有壺醒酒湯,麻煩霍先生帶給淺淺吧。
不要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也別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來威脅我。岑老太說,蘇家與岑家相交多年,你以為你可以顛覆什么?好好跟蘇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時間就結婚。嫁進蘇家,對你而言已經是最好的歸宿,在我看來,你沒有拒絕的理由。斬干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奶奶,這么急找我什么事?慕淺笑著問。
她的防備與不甘,她的虛與委蛇、逢場作戲,他也通通看得分明。
看著霍靳西的背影,蘇牧白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淺淺,那是誰?
岑栩栩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一般,微微撐著身子看向他,你到底是誰啊?干嘛問這么多跟她有關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歡她,想要追她?
蘇牧白讓司機備好輪椅,下了車,準備親自上樓將解酒湯送給慕淺。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低低開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慕淺看著她,說,我的意思是,這個男人,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