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壓,一根筷子瞬間變成了兩半。
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
孟行悠腦子轉得飛快,折中了一下,說:再說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給我打電話,然后我們再定吃什么?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隨時準備開動。
孟行悠滿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鏡的肩膀,感受她身體在微微發(fā)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說:你們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華北大了。
景寶跑進衛(wèi)生間,看見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問:哥哥你怎么把四寶洗沒了?。?/p>
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發(fā)毛,害怕到一種境界,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你你看著我干嘛啊,有話就直說!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