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jìn)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擔(dān)心他,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fā)。
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zhuǎn)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shí)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dú)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