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顧傾爾安靜地跟傅城予對視了許久,才終于低笑了一聲,道:你還真相信啊。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
那個時候,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引導(dǎo)著她,規(guī)勸著她,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他明明已經(jīng)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yuǎn),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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