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因為病情嚴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行得很快。
霍祁然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良久,才又開口道: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一段時間好朋友,我就出國去了本來以為跟他再也不會有聯(lián)系了,沒想到跟Stewart回國采風又遇到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沖下樓,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看著她道:你不用來這里住,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既然已經被你找到了,那也沒辦法。我會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
她已經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