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rèn)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fù)擔(dān)。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jìn)的。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容雋!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還挺驕傲的是嗎?喬唯一怒道。
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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