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誰知道到了機場,景厘卻又一次見到了霍祁然。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你,來這里???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