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張采萱收好了東西,兩人隨便做了點飯吃,還給驕陽喂了一碗糊糊和兩塊點心。她才和秦肅凜兩人再次往村口去時,剛好看到那個賣擺件的貨郎挑著東西往這邊來。
老大夫理所當然點頭,青山村人多,而且出手大方, 雖然沒拿出多少糧食來買東西, 但銀子可不少。他們只要不傻, 以后肯定還會想辦法來。
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jīng)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jīng)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
張采萱對這個聲音不算陌生,回身一看,果然就是抱琴的娘,此時她扯著抱琴爹 ,氣喘吁吁追了上來,抱琴,等等我,我們有事情找你。
張采萱搖頭,粗糧我們家一直吃得不多, 本就有剩下的,根本不缺, 換來做什么?再說了,如果只是幫忙的話我不相信她。我們仔細說起來, 根本就不熟悉。當初她和村里那么多人關(guān)系好
張采萱家的院子出來,路的外邊就是一條有些高的檻,別說孩子,就是大人掉下去都夠嗆,秦肅凜最近得了空閑,天氣也好,他就去砍了竹子編成籬笆攔住,就怕驕陽掉下去。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yīng)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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