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秀娥拒絕秦公子開始,他的心情就十分不錯,雖然說張秀娥沒有直接回應他什么,但是他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張秀娥對自己和對秦公子的態(tài)度,是十分不同的了。
春桃,快些開門,讓我家公子進去。端午看著張春桃問了一句。
聶遠喬自然沒什么意見,至于那秦公子么此時見聶遠喬往里面走去,就跟了上來,難不成他秦昭還會怕了聶遠喬不成?
聶遠喬的臉上滿是危險的意味:秦昭,你說你是堂堂正正的把秀娥娶回去的?那我問問你,她如今算的上你的什么?是夫人?還是侍妾?
那邊的端午已經忍不住了:張秀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經嫁給了我家公子,這個時候難道還想當著我家公子的面維護別的男人嗎?
正巧,此時鐵玄已經打開了鐵門,他一臉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張秀娥就聽到了張春桃的驚呼聲。
他劈柴也好,總也比他跟著自己在灶間里面來的要好的多,若是兩個人之間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她和聶遠喬相處起來,還是十分自然的。
張春桃頓住了動作,回過頭來看著張秀娥:大姐!你這樣做難道就沒考慮過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