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怕他多想,結果做了這么多,偏他還是多想了。
他現(xiàn)在看他已不再是煩,而是厭惡了。沈景明的背叛,不僅是對沈氏集團的打擊,也會是對老夫人的打擊。想著,他對著走到總裁室門前的沈景明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若真念著奶奶的養(yǎng)育之恩,這事別往她耳朵里傳。
你選一首,我教你彈,等你會了,你就練習,別亂彈了,好不好?
姜晚拎著行李箱往樓下樓,沈宴州追上來,奪過行李箱,替她拎著。
姜晚心中一痛,應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姜晚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像變了一個人,眼神、氣質都有些陰冷。她朝著他點頭一笑:小叔。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聽說,沈部長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總裁的小叔,這算是繼承人大戰(zh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