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fù)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shí)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rèn)命的訊息。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yuǎn)都是我爸爸
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霍家那個孩子,是怎么認(rèn)識的?
景彥庭垂著眼,好一會兒,才終于又開口:我這個女兒,真的很乖,很聽話,從小就是這樣,所以,她以后也不會變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喜歡、一直對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們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yuǎn)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事實(shí)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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