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這種情況下,繼續(xù)治療的確是沒什么意義,不如趁著還有時間,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彥庭伸出手來,輕輕撫上了她的頭,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門大戶,只怕不是那么入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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