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深表認同,譏笑道:看來,我們終于有一件事達成了共識。
這就太打何琴的臉了。她可以向著兒子認錯,但面對姜晚,那是萬不會失了儀態(tài)的。
姜晚一一簡單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紹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長臨有名的企業(yè)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認識的,但一句話也沒說。
姜晚聽的也認真,但到底是初學者,所以,總是忘記。
沈宴州立時寒了臉,冷了聲,轉(zhuǎn)向姜晚時,眼神帶著點兒審視。
何琴又在樓下喊:我做什么了?這么防著我?沈宴州,你把我當什么?
姜晚沒什么食欲,身體也覺得累,沒什么勁兒,便懶散地躺在搖椅上,聽外面的鋼琴聲。
但小少年難免淘氣,很沒眼力地說:不會彈鋼琴,就不要彈。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還是自己的侄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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