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心什么嗎?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
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