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景寶在場,這個小朋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不好問什么,她只是能感覺到景寶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樣。
阿姨在那邊提醒,遲硯走過去掃碼付錢,把兩個果子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
?六班后門大開著,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帶著探究意味。
教導主任氣得想冒煙: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連說話口氣一樣沒禮貌,還說只是同學關系?
你少給我繞圈子,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問題!昨天也是你們兩個,你們什么關系,非得天天往一堆湊?
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眼景寶,說道:我都可以,聽景寶的吧。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習以為常,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川菜館,提議:去吃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