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亂過去,種子撒完,已經到了二月,天氣已經慢慢地回暖,外頭有時候還會有太陽出來,張采萱得了空,偶爾會帶著驕陽出去曬太陽。
她無意一句話,卻讓張全義兩人再不敢糾纏,眼看著惹了眾怒,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他們走了,院子里安靜了許多,可算是有一點喪事的氣氛了。
平娘不管她,尷尬的看向秦肅凜,她不怕張采萱,但是對秦肅凜,村里許多人都有點憷的。他出身和他們這些人不同,再有就是他和周府的關系,還有秦肅凜整天板著個臉,對誰都一臉寒霜,一看就不好說話。
張采萱只覺得脖頸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覺得腫了好大一條疤,轉眼看向平娘。
雖然帶著哭音有些啞也有些失真,但是周圍幾個人還是都聽清楚了。
張采萱沒答話,她的眼神已經落到了齊家房子邊上。那里是往西山上去的小路,有人很正常,但是他們沒往山上去,直接走進了張采萱家的地,往他們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