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shè)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許久之后,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顧傾爾聞言,驀地回過頭來看向他,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還是覺得我會白拿你200萬?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jīng)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yīng)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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