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我很內疚,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了一個姑娘,辜負了她的情意,還間接造成她車禍傷重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是七樓請的暑假工。前臺回答,幫著打打稿子、收發(fā)文件的。欒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不待欒斌提醒,她已經反應過來,盯著手邊的兩個同款食盤愣了會神,隨后還是喂給了貓貓。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離開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