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竣面無表情地收起電話,轉頭忙自己的事去了。
因為當時的突發(fā)大案,她的案子始終是被忽視的狀態(tài),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發(fā)現(xiàn)場取證,卻已經找不到她用來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塊磚頭。
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她根本就是個累贅,所以她身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只會是麻煩。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在地鐵上,她才緊急為自己訂了一張前往濱城的機票,到了機場,時間剛剛好。
慕淺接過手機來,狀似不經意地又看了她一眼,才又道:看起來,小北哥哥是真的沒有希望了對不對?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講述別人的人生和故事,從頭到尾,根本就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慕淺見多了她豎著滿身刺到處扎人的模樣,這會兒見到她這個樣子,只覺得稀奇,愈發(fā)有興趣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