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雋在開學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容雋,你不出聲,我也不理你啦!喬唯一說。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