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始終沉默,不搭理楊璇兒,扛著裝好的竹筍走在前面開路,張采萱緊緊跟著他,后頭跟了楊璇兒。
興許是以后每年都改到五月開春,現(xiàn)在下種就剛剛好了。
回去的路上,張采萱遠遠的看到攤子邊上有人跪在那邊,好些人圍在一起。
張采萱本來彎腰干活,好久沒彎腰, 此時她腰酸得不行, 聞言直起身子,撐著腰道: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我們家這雖然是荒地, 撒了種子多少是個收成,農家人嘛,種地要緊。
那人蒼白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以為農家都是樸實的,你會婉拒我的謝禮。
她這才想起,這會兒應該是做晚飯的時辰,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
如今天氣回暖,落水村那邊早已退了洪水,應該可以重新造房子了,于情于理他們一家人都不能再借住了。
張采萱拖著麻袋,一本正經道: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
不過一會兒,楊璇兒去而復返,看到張采萱,嘆息道:實在是沒有藥材,我能和你們一起么?
說到這個,張采萱才想起她本來是去找竹筍的,今天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