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紀,保養(yǎng)得宜,一頭長發(fā)束在腦后,身形高挑,穿著簡潔利落,整個人看起來很知性。
慕淺一時沉默下來,隨后才又聽陸與川道:你還沒告訴我沅沅怎么樣,做完手術,還好嗎?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陸與川聽了,驟然沉默下來,薄唇緊抿,連帶著臉部的線條都微微僵硬了下來。
數(shù)日不見,陸與川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臉色蒼白,面容憔悴,大約的確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終于熬過來。
你多忙啊,單位醫(yī)院兩頭跑,難道告訴你,你現(xiàn)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嗎?慕淺說,你舍得走?
當然。張宏連忙道,這里是陸氏的產業(yè),絕對安全的。
我在桐城,我沒事。陸與川說,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不能來醫(yī)院看你。
慕淺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通話內容,緩緩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