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搖頭,事情到了這里,她和抱琴每個人都兩個孩子帶著,想要怎么辦都是不行的,不說別的,就是找去軍營問問情形都不行。
這話有點怪異,往常秦肅凜不是沒有帶回來過東西,好好收著這種話一直沒說過。不過兩人兩個月不見,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將東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很快,家中有人去了軍營的人都到了,村長清了清嗓子,來這里的人都知道是為了什么,我也不多廢話,直說了,畢竟時辰耽誤不起,如果人選出來了,他們最好是今天就啟程。
她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吵鬧聲加大,還有婦人咒罵的聲音不時傳來,可見沒能意見達成一致。糧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
抱琴緊張的捏著她的胳膊,眼神疑惑:這么直接沒問題?
總之,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里他們怎么樣都會回來的。
馬車上滿滿當當塞了一車布料和糧食,兩人將東西卸完,張采萱覺得有點不對,秦肅凜每次回來都會給驕陽帶些點心,這一次卻一點都無。有些不同尋常,張采萱心念一轉,之所以會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回來得急?
秦肅凜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來出征在即, 我們是不能離開軍營的。后來我們再三求情才能回來,離開前已經在軍營畫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軍杖,你知道的,一百軍杖下來,哪里還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祿,只想和你還有孩子一起過平靜的日子,只是這世道逼得我們如此,采萱,我會好好的活著回來。
先是訴苦 ,又推銷自己的貨物,還能認出來村長,看來是經常挑東西去村里賣的人了。
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不少人意動,村長本就站得高,見狀眼神里就放松了些,去的人可平分湊出來的糧食,等你們前腳走,這邊收上來立時就發(fā)給你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