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一左一右地被人握住,感覺自己好像被挾持了。
說完她就將手機放進手袋,背著手快步走進展廳,朝霍祁然所在的位置走去。
有霍靳西在,慕淺就要自由得多,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霍祁然,可以抽出時間來看看自己感興趣的展品。
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好霍祁然的。慕淺說著,便伸出手來擰住了霍祁然的臉,有些狡黠地笑了起來,之前不是答應帶你去短途旅游嗎?你今天多拿點壓歲錢,拿多少,咱們就花多少!
霍靳西又垂眸看了她一眼,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春晚的節(jié)目多年如一日,并不見得有什么新意,然而慕淺陪著霍祁然,卻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時不時地笑出聲。
因為除了霍老爺子和霍柏年,幾乎沒有其他人會留意她,她常常吃過那一頓熱熱鬧鬧的飯,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間,繼續(xù)做那個毫不起眼的人。
容恒驀地一頓,目光快速從霍靳西身上掠過,立刻再度否決:不行,太冒險了,你絕對不能插手。
別看著我。慕淺坐在旁邊看雜志,頭也不抬地開口,今天年三十,大家都忙著回家過年,該關門的地方都關門了,外面沒什么可玩的,你別指望。
容恒只是看著她,那你呢?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個宴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