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孟行悠的習慣,一貫都是邊走邊吃的,不過考慮遲硯的精致做派,她沒動口,提議去食堂吃。
遲硯掃了一眼小推車上面的菜單,沒見到這個字眼,好奇問:全家福是什么?
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悠還在這里打量,遲硯已經走上去,叫了一聲姐。
遲硯嘆了口氣,無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們女生講究,每天都是食堂解決三餐,方便省事。
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和拒絕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離晚自習上課還不到半小時,想吃點好的時間上來不及,孟行悠帶著遲硯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隊不太多的煎餅果子當晚飯。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