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
不用,太晚了。遲硯拒絕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補了句,對了還有,周末你和楚司瑤不用留校,回家吧。
遲梳無奈:不了,來不及,公司一堆事。
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跟遲硯并排站著,孟行悠發(fā)現(xiàn)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嘆口氣:我還在長身體,受不住這種摧殘。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
景寶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過了半分鐘,才垂著頭說:景寶我叫景寶。
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