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正在這時,慕淺忽然又喊了他一聲。
陸沅喝了兩口,潤濕了嘴唇,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
陸與川休養(yǎng)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
不是容恒思緒完全亂掉了,你怎么在這兒?
數(shù)日不見,陸與川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臉色蒼白,面容憔悴,大約的確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終于熬過來。
慕淺聽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證過,為了沅沅,為了我,你會走自己該走的那條路,到頭來,結果還不是這樣?
容恒聽了,只是冷笑了一聲,將筷子上那塊只咬了一口的餃子繼續(xù)往陸沅嘴邊送。
他離開之后,陸沅反倒真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
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可是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經歷著的。
許聽蓉跟她對視了一眼,眼神比她還要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