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在不經(jīng)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微微喘著氣瞪著他,道:容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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